司景腮帮子一股,拿出造水器就丢给左放。
左放感觉这东西烫手,差点给扔了。
池芊见造水器已经顺利‘借’到了,于是便安安心心的拖着这只被她打晕打骨折的大鸟继续往前走,周围蹲着的进化者和变异者随着他们移动而移动,两米多长的舌头就那样挂在嘴巴外面,时不时的延伸长度,在他们脑袋顶上划来划去。
这种试探起初几次池芊是懒得管的,可次数多了,难免有些烦躁,“司景,把它们收拾了。”
“左放。”
“是。”
这样的对话让他们好像回到了从前,池芊总是下命令的那个,而司景是个中间人,最后执行命令的只有左放。
左放动作迅速的解决着那些碍眼的东西,考虑到鲜血染红白雪不太美观,他杀的时候招式都是收着的,没有平时那么放得开。
到地方后,池芊手法异常熟练的对大鸟进行拔毛肢解,司景在旁拿着仪器给她造水,不远处还能听到左放收拾那些东西的动静。
他朝那边瞥了一眼,然后低声说道:“虽然还有点早,但我还是想问一问你以后带陆时回去,肯定是要遭受非议的,说不定女帝这个位置都可能坐不了,怎么打算的?”
“女帝这个位置,从来都是我想要的时候,它就必然是我的,我不想要的时候,随时都能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