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你一个人阶的小子,也好意思说赢我们,说出去也不怕别的笑掉大牙。”一位教习大怒道。
“怎么,你们可以这么想,我就不能说?”方平笑着回应。
目光中满满是对他们的讽刺。
这些教习在上武院,人浮于事已经不能再形容他们,他们已经变成了寄生在上武院的一只只驻虫。
吸着上武院的血,却连自身的职责都忘在了脑后。
诚然,方平就是被此吸引而来。
他喜欢这种方式,但喜欢不代表能接受。
因为方平只有一个,而上武院里更多的一群群求知若渴的学生们,但没有一个教习会在他们急需的时候,送上哪怕一丁点的水。
“自以为是,是修行者大忌。”
一位教习忽然开口,一身崭新的灰袍,看样子像是这群人的领头人。
方平回道:“没有自知之明,同样也是修行者的大忌。”
“这话,其实应该是我说。”领头的教习道。
方平道:“等到打完,你就知道谁说才是最合适的。”
那教习问道:“你好像很有自信。”
“我一直都有。”方平点头道:“不过我看你们,好像没有。”
“你说的对。”那人居然直接承认,“虽然你只有人阶,但我们对你了解越深,就越不敢动手,所以才拖了三天。”
方平笑着道:“看来你们还是挺清醒的。”
“清不清醒不重要,价值六块三阶元石的配额才重要。”
方平勾勾手,“来拿啊。”
“那我就来了。”
那人不再多话,谁也不保证演武场那边能持续多久,况且留给他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一起上。”
他的剑应声出鞘,其余二十四人也在同一时间拿出武器朝着方平冲了过来。
“原来,这才是你们的依仗。”
方平轻轻一笑。
笑容中更添了几分不屑。
犹豫了三天,终究也只是想出了这么个方法,刘承泽说得对,这些人确实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