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正义,全然不顾整个大秦的命运!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刘仲已经说不出话。
刘风却似已经疯狂,挥舞着拳头砸向刘仲,“你说,你该死,快说,快说啊!”
寂静的大堂,在这一刻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源头是刘风,而中心却是刘仲,他像是狂风暴雨中一片无片依存的落叶,被狂风掀起,又被刘风的拳头砸进污浊的水沟。
刘风一脚踢出,像是一场小范围的洪水,刘仲又再度被冲出,水冲上了天,刘也冲上了天,接着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重重劈入落叶,刘仲再度落回地面,掩掩一息。
夏天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惊雷过后,暴雨散去,刘风恢复正常,他缓缓收起剑,轻描淡写的望了一眼刘仲胸口深及见骨的伤痕。
刘仲已经来不及怨眼,痛苦的说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有用吗?”刘风淡淡道。
“如果我早点知道,就不会这么做。”
“有用吗?”刘风还是这一句。
什么意思?刘仲抬起头。
“你以为你做得很隐密?以为我不知道,真把缉查处当吃干饭的?”
刘风不屑耻笑,“可惜,没有用啊。事情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掌控,就算没有你,也会有第二个刘仲,第三个,第四个……有人不希望边境和平,不只来自国内,更有别的势力,可惜我不知道来自哪里。”
“天语楼!”刘仲立即道:“是天语楼!”
“天语楼吗。”刘风摇头一叹,“可以轻松灭了我的国,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败得不冤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