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吧。”刘彩衣道,等到邱文宣走远,他也学着他的样子,思考着大秦的目的,很快他就放弃。
“果然,我不是动脑子的料。”他轻轻说一句,回头看到许一半,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得到准许后,许一半走上城墙,“不错啊,校尉这么看重你,升迁指日可待。”
刘彩衣道:“升不升迁都无所谓,
不过看到你我就很高兴。”
许一半问:“为什么?”
刘彩衣答道:“因为你没死啊。”
许一半难听的笑声响了起来,“这样说的话,我也很高兴啊。”
两个人大声笑着。
接下来几天,大秦几乎在固定的时间出兵,大周没人知道对方的目的,但又不得不应对。
战争居然以这种一种诡异的方式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僵持状态。
数天下来,刘彩衣在战场上的表现越来越耀眼,当他熟悉的战场的情况后,地阶巅峰的实力被发挥的淋漓尽致,跟随在他后面的士兵也越来越多。
如果在以前,早就会对他进行大肆嘉奖,但现在所有人都疑惑于大秦是否另有目的时候,刘彩衣只得到了口头的表扬,以及职位的晋升。
不过,他也不在乎。
……
这一天夜,灯火通明的营帐中,负责这一段百里城墙防御的将军对麾下之人下了命令,等下次大秦出兵,正面战场两侧的人马必须在同一时间出兵,截断他们的后路,将大秦来犯的兵马一口吃下,再看他们的反应。
第二天,大秦的兵马又一次出现。
邱文宣率兵迎敌。
而在十里之外,另外两名与他同属的校尉的两只军马,也在同一时间悄悄的离开防御的城墙,深入到战场的后方,与邱文宣一起,前后夹击,将这股大秦人全部留在了战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走脱。
这一战是刘彩衣到目前为止遇到了最难的一次,当那些大秦人自知已经无法安全回去,暴发出了极强的战斗力,在死亡的威胁下,几乎已经杀红了眼。
他们完全不顾后方的人,对着前方的敌人做出同归于尽的厮杀。
这一次,邱文宣麾下三千军卒损失了大半,这些人很快又会从别的地方被补充进来。
刘彩衣身上也受了伤,手臂上一道明晃晃的伤口,这是对方主将,同样也是地阶巅峰留下的,当然刘彩衣最终还是亲手杀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