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点点头。

藏书楼的大门紧闭，当两人靠近一定范围时，里面突然传出了苍老的声音，“藏书楼还没到开启的时候，你们来得有些早了。”

尽管意识到对方未必能看到，沐雪还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直起身后道：“我叫沐雪，来自飞仙宗，有事求见路前辈。”

藏书楼内忽然出了死寂一般的沉默，片刻后，二人似乎隐约可以听到里面传出的剧烈的呼吸声。

三息过后，呼吸声消失，大门同时开启，一位老者出现在门前，望见沐雪的那一刻，神情出现几分恍惚。他张嘴说话，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传出来，下一秒他明白了什么，慌乱的伸手邀请两人进去。

藏书楼内，沐雪默默的打量着里面的布局。

在山上时，她就经常听说，上武院藏书楼内，除了飞仙宗核心的飞仙诀其余都有拓本收藏，并且不禁学生观看。每次听到时，都有种错乱之感，现在身临其中，这种感觉犹为强烈。

“沐青虹？”

正当沐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身侧突然传来不确定的声音。

她立即转身，恭敬道：“正是家师。”

“她……还好吗？”老者犹豫问道。

“家师很好。”

沐雪的手中出现一封被捏紧数次满是褶皱的书信，她还清楚的记得临行前的那一刻，沐青虹突然找到了她。在山上一年时间，沐青虹在她心里已经形成了固有的印象，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沐青虹露出如此犹豫、为难的神色，她仿佛看到不是威严的天境，而是一个忐忑不安不安的小女人。

“这是家师给前辈的书信。”

沐雪刚说完，书封已从手上消失，落在老者的手中。

老者捏着并未封口的边缘，想要打开，手却像是碰到滚烫的烙铁一般迅速的收了回来，那双沉稳的手开始不自然的颤抖起来。

他一句话也没说，完全忽略了两人的存在，目光死死的盯着书信的封口处，又一次伸出手，随即又一次缩了回来，神情复杂。

两姐妹对视一眼，面露古怪，而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离开了藏书楼。

“姐姐，姐姐！”秦依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你的师父和他是不是……”

沐雪摇摇头，尽管她也有差不多的猜想，但这毕竟是属于上一辈的事情，她们小辈不宜探究。

“走吧！”她走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