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如寒蝉,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
两人目光一会落在卫子瑞身上,一会落在雨阳身上,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二人哪个,山河天地阁和观星峰才会破碎。
更想不明白到底谁人能一掌打碎山河天地阁和观星峰。
一拳能碎掉魏峰手段的,这座天下并不在少数,但真正能打碎两大宗门的,屈指可数。
也是此理,再加上宗门强盛底气十足,魏峰和三目老者底气十足,才敢叫嚣。
谁知对方这块板子,太硬太硬。
而想不明白的,在场除了卫子瑞之外,应该都是如此吧。
……
小山包旁,伫立两人。
其一便是丰神如玉的少年,他盯着小山包,再看看天穹,不禁感慨。
其二便是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双手负立站在少年身旁,默不作声。
小山包没了异宝,变得空空荡荡,其内蕴藏的小世界化作无穷尽的元气反哺天地,但不再像瘴气之地那般骇人听闻,或者说即便有极大的害处,中年男子和少年脸色也不会发生改变。
中年男子自然是有恃无恐,少年则是深知男子实力,才万事不惧。
此刻想到刚刚抱着大腿的威风,卫子瑞高高扬起头,从小到大都没有这般气派过。
如今瘴气之地已经空了,在卫子瑞的驱赶下,即便是百家势力也逃之夭夭,毕竟连山河天地阁和观星峰都被打成了下三流的势力,谁还敢在卫子瑞面前造次?
那藏在背后出手的人,只怕天地皆惧。
卫子瑞深吸一口气,多了丝紧张:“前辈,不知雨阳与您是什么关系,这般庇护他?”
雨花落默不作声。
卫子瑞感到失望,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前辈,您实力高强,为何不亲自出面,驱赶他们?”
雨花落瞥一眼矮自己两个脑袋的少年,冷冷道:“雨阳初入修行之境,路上需要的是磨难和历练,我若是只身跳出,拍碎远在近天帝国的山河天地阁山河,观星峰的半边星空,雨阳往后不管走到哪里,即便身怀异宝也会有人投鼠忌器,于他大道修行,百害而无一利。”
卫子瑞眼皮抽了抽,心想那我的修行大道就不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