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州将搬山抵在关云木脖颈,冷笑道:“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得到近天帝国的赏赐,连八柄神剑的山门都能送给你。”
关云木不语,擦去嘴角鲜血。
搬山力大,也仍是利刃,关云木的脖颈,一条血线淌出鲜血,滴落在地。
姜州笑道:“我今天就砍下你的脑袋,再加上山门,这便是我的战利品了。之后我们几个,也能少个敌人。”
关云木突然冷笑道:“砍下我的脑袋?你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的脑袋吧。”
轰隆!
一道雷光闪烁,从姜州脖颈处一闪而过。
仅此一击,姜州脖颈便多出一条血线,而后崩开一寸宽,鲜血汩汩而流。
姜州再也握不住搬山,双手捂住脖颈,不住后退,鲜血从指头中淌出,双手染红。
他拼命看向前方,那是一名不过十三岁的少年,一身白袍,腰悬玉佩,头插簪子,手中握着一柄尺长白玉匕首,沾染鲜血,端的是好看。
少年正是雨阳,那匕首自然是玉七星短匕。
他正在村子里游荡,忽然感到远处一阵山崩地裂的撼动,立马回神,拼命赶回,果真见到关云木和肥胖男子交手,落于下风。
少年急不可耐,能与关云木分庭抗礼的家伙,哪怕不是魂魄境,也不会弱于魂魄境。
自己
区区混元,如何手段能够拯救关云木于水火之中?
思来想去,找到了自己的本命物,不是长戟的玉七星短匕,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催动观雷习得的神通法术,化雷而出,猝不及防之下划开姜州的脖子。
少年同时还催动震为雷三十二重变化,拼命的增加力量。
若是换做常人,他笃定可以将整个头颅斩下,但可能是魂魄境肉身太强,再加上姜州全力而动,肥肉又多,这才只划进去寸深,连动脉都没有切开。
好在毕竟是一记伤势,让姜州断了那口气,这才让关云木站了起来,暂缓僵局。
关云木来不及道谢,对雨阳说道:“此人乃是七大贼寇的力霸姜州,是一名武夫,肉身强横,不容小觑。”
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雨阳的玉七星短匕,感慨不愧是阳祖遗物,修炼为本命物之后与少年混元相通,还能硬生生切开魂魄境大佬的肉身,鲜血止不住的流。
“不过你要小心,武夫的肉身强横,恢复力也令人咂舌,只怕短时间内他就能恢复过来。届时你我……不一定是对手。”关云木心中惴惴。
雨阳区区混元,称不上帮手。
关云木盯住掉落在地的搬山,正想夺来,却被姜州死握住沾血的手唤回,紧握手中。
姜州冲着雨阳大骂:“臭小子,老子一定要把你脑袋斩下来扔到茅坑里,看看能不能泡烂。”
混元中一口真气流通,强行恢复脖颈处的伤势。
以往便是以此方法,未伤及血管的伤势,眨眼间便能恢复。
可让姜州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脖颈处好像被人设下禁制,任凭混元中的元气如江河奔腾,也无法达至,丝毫无法修补。
伤口无法恢复。
骤然间,姜州终于想明白了,死死盯着雨阳手中的玉七星短匕,唾骂道:“混账小子,运气真是不错,等老子伤势恢复了,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姜州拿着搬山,赶忙离去。
关云木没有去追,雨阳则是松了一口气,收回玉七星短匕。
……
姜州的出现,对整个张家都是个很大的打击,虽然那一剑开山门,搬山碎山门并未给张家带来多大的损失,但地上躺着的那几名护卫尸体,看的人心惶惶。
谁能想到不久之前还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朋友,就这么驾鹤西去?
张家并不是什么普通农户,但死人这种事情,听得多见得少,真正发生在自己面前,还是很害怕的。
张升玉全家上上下下,全都躲在屋里,或许这段时间都不会出门了,更严重的只怕要搬出去换个新地方住。
张升玉只命令一些家丁去打扫院子,其余全躲在屋里。
那些家丁也是怕的双股战战,最后不知道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