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搬山,这才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靠着一棵大树,险些将其压弯,喘着粗气。
“快点的,闫老头,你那虫子不是能帮我恢复吗,快给我吃两只,不然我就要死了。”姜州恳求。
闫忠文死死护住罐子:“你个傻胖子,我这宝贝刚刚吃了两只金身墨蛉,还没有消化完怎么能给你吃?再者说了,你忍心看我老头子折寿吗?”
姜州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东西,马上就要入土了,你快给我吃两只,说不定来年我会在你坟头烧些值钱,再把你那虫子烧给你。”
闫忠文本来想骂姜州一顿,但转念一想,桀桀乱笑:“姜州啊,你这个样子恐怕活得比我时间还短,不如你就这么死了吧。魂魄境的武夫肉身,就来喂我的小宝贝,届时我帮你杀了你杀不掉的关云木。顺带把山门带回来给柳仙明。”
柳仙明闭起眼睛,微微点头,似乎很认可闫忠文的说法。
姜州去找关云木,一是为了报仇,二便是答应柳仙明拿到山门,谁知事出意外。
柳仙明自然不在意谁人出手,他只在乎山门。
眼看大势已去,姜州面色铁青,捂着伤口不再说话。
闫忠文冲他吐了口痰,转过头打开罐子继续招呼自己的小宝贝。
姜州偶然瞥到俏娇儿投来的目
光,女子害羞,四目相视赶忙转过头去,但脸上并未浮现出任何害羞的样子,而是一脸厌恶。
姜州目光不断在俏娇儿火辣的身材上打量,舔了舔舌头打趣道:“你回近天帝国便是为了找到心仪的男子,不知道我姜州如何。不如你治好我的伤,往后你我结成道侣,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俏娇儿骂了一声恶心。
姜州却不恼怒,笑道:“你俏娇儿当年在青楼的时候,比我丑陋恶心百倍的男子都能张开腿,现在竟然看不起我?你以为你到了魂魄境,真的无敌了?”
俏娇儿握紧柳腰边的长鞭,元气大动。
“都闭嘴吧。”一名面色苍白的男子登上山头,轻喝声吼住了所有人。
王彦武。
这个被称为武痴的男人,在他人谈起七大贼寇的时候第一个念出,自然不是习惯使然,的的确确是因为武境突出,单单是阴阳境的平衡开分,便压多数同境武夫一头。
在加上天赋异禀,别说是其他神人仙人,就是七大贼寇都无人敢与其撄锋。
七大贼寇的执牛耳者,当之无愧。
虽然贼寇各怀鬼胎,一个看不起一个,但对王彦武还是服服帖帖的。
闫忠文收起小罐子,柳仙明从石头上跳下来,俏娇儿站直娇躯,如花朵亭亭玉立,唯独姜州坐靠着大树,捂着伤口,委实是不敢乱动。
王彦武蹲在他旁边,拨开他的手,发现伤口不深,但血流不止。
只是看了两眼,王彦武便站起身来。
姜州迫不及待的问道:“有救吗?跟着你从天荒古国来的那位,可有办法?”
王彦武瞥了姜州一眼,冷冷道:“有办法,也不会救你。”
姜州怒道:“你什么意思!”
王彦武冷哼一声:“回来近天帝国的时候我说的很清楚,不管有什么原因,岳乡村不能去,你姜州偏要去找关云木,我为什么要救你?”
姜州腹诽不已。
王彦武不让贼寇去岳乡村的原因很简单,便是他女儿在岳乡村,正是张家婢女王燕。
当时深夜守在窗外的男子,也正是王彦武,那段时间,几乎王燕去雨阳屋内,王彦武都会守在外面,只要少年做出什么苟且之事,必死。
反之,倒是自谋福利。
后面的事情姜州不知道,他只在心中唾骂,说你王彦武还是七大贼寇之首,这些事情哪里能瞒住你女儿?
王彦武似乎听到姜州的声音,狠狠瞪了他一眼。
后者当即噤若寒蝉。
王彦武环视仅剩的几名贼寇,摇摇头道:“我已经时日无多,再者之前七大贼寇便没有绝对的统领者,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只有对待官家的时候会同仇敌忾,但也是各怀鬼胎,恨不得身边的人当场死去,那
自己就能在狐峰多一分气运。”
“现在我们借助他人帮助重新回到近天帝国,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虚与委蛇,各自想做便做什么,以后再见面,是敌是友,自己斟酌。”
“村里的樱桃和鱼王,谁想取就取,答应了对方的事情总不能丢是吧,另外你们也各有所需。”
“再见,希望再次见面,我们能不想起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情,还能坐一起喝酒聊天。”
王彦武最后说了一句行走江湖,生死自负,便离开了狐峰。
几人都没有想到这是仅剩的五大贼寇最后一次聚首,至于谁会下一个死,谁会最后一个死,或者谁不会死,终究是个迷,看自己的机遇和气运了。
姜州环视几人,说道:“王彦武走了,你们打算怎么办?我可说好了,他是快死之人了,心中只有他女儿,没什么大志向,您们几人还年轻。”
闫忠文嘀咕了一句:“你姜州莫非还能长命?”
伤口尚浅,但做不得大动作,否则伤口崩开,再难愈合。另外以姜州的脾气和性子,恐怕是第一个被官府发现的,届时第一个死的便是他。
姜州武夫肉身强横,耳朵何其灵敏,自然听的一清二楚,但没有多说:“多的我也不求,那件事情我还没有邀请王彦武,就我们四人。去还是不去?”
话最少的柳仙明第一个站出来:“去,我帮你杀关云木,你要他的头,我要他的剑。”
闫忠文第二个站出来:“吃金蝉之前,魂魄境武夫的肉身还是极大的补品,若你姜州死在战场上,我倒是能一石二鸟,你身体都成这样了,这么便宜的勾当,傻子才不做。”
俏娇儿只是点点头,四人一心。
暂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