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黄昏,几人肚饿,雨阳和疯子找到一家铺子
吃起晚饭,老妪和阳蓉儿银两全被那帮贼寇劫走,没钱吃饭,就干巴巴的瞪着。
少年帮她们要了两碗,让店家自己吃了一筷子之后,老妪这才敢坐下吃饭。
一边吃还一边说若真的没有歹意,会落日城定会让阳家好好感谢公子。
雨阳只是笑笑。
等到了晚上,几人便找了一家客栈睡下。两间房,两两而睡。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几人发现老妪眼睛通红,血丝遍布,显然是没有睡好。
原来是老妪怕雨阳和疯子深夜生出歹念,便那么盯了一宿,看着自家小姐,到了后半夜老妪困得实在不行便睡着了,不然今早肯定起不来床。
好在一夜无事。
不过饶是如此,老妪还是精神不振,困意席卷。
到了中午,又是雨阳帮忙付钱吃饭,晚上还是少年付钱住客栈。
如此反复,过了三天之久。
老妪多少放下了一些心,距离两人仅有十米的距离。
如此相信,还是因为一路上不少贼寇歹人心生歹念都被雨阳和疯子给驱逐,并且几人也并不像有什么交集。
这一天晚上,天色将暗,忽然乌云密布,竟然下起了雨。
老妪如临大敌,出门慌张忘了带雨伞,谁能想到碰上这个鬼天气?
雨阳脱下来白袍递给阳蓉儿,让她披上。
老妪见实在没有办法便给自家小姐套上。
疯子摇摇头,指了指前方说有一个小村庄,说不定在那里能找到住处。
四人急忙赶去,临近之时,雨势已经变得很大,路上泥泞,寸步难行。
村子到了晚上一半有蜡烛灯光,一半全是残垣断壁,好像被破坏过一番,令人心悸。
走进村子,四人发现有一名男人蹲在墙角,双目惶恐盯着前方,于大雨中瑟瑟发抖。
他看到四人,吓得大叫一声,在泥泞中爬进一处坍塌的房屋内,暂时躲避起来雨水,惶恐不安盯着四人。
雨阳没有在意,寻到了一处亮有灯火的人家,敲了敲门。
过了很久,门悄悄打开了一个缝隙,一名中年男子看出来,见是四个大活人,便松了口气打开大门。
雨阳没有进屋,站在雨中冲男子行了一礼:“路遇大雨,不知可否借贵府一住?”
那男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少年手臂上缠绕的阿曼,一把拉住雨阳的左手进屋:“还说那么多干嘛,外面又是大雨又是危险的,快些进来。”
雨阳道过谢。
疯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公子,这村子好像有些古怪,切记小心一些。”
雨阳点点头:“过了这场大雨就走,绝不久留。”
进了屋内,雨阳发现这家很是简朴,普通的房间装饰,寻常的农家人而已。只是家中摆了许多的小巧物件,
精心雕琢的项链、手镯、戒指等物。
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家主人叫宋雨,在村子里是做首饰的,很寻常的东西,家族传下来的一些小手艺而已,但因为做工精致,为人淳朴,因此在周围村子里面小有名气。
据男人说他家里有个女人,但是给自己生下一个儿子就不幸离世了,仅剩宋雨一人和不过几个月大的婴孩生活在一起。
日子不算艰难,也还好。
宋雨忙东忙西,招呼几人洗过澡之后,便睡了句早些休息。
晚上,外面还是大雨滂沱,屋内点着一只蜡烛,疯子坐在凳子上,缄口不言。
雨阳问道:“如何?”
疯子闭上的眼睛悄悄睁开:“这个宋雨是个很寻常的人家,并非神人仙人,就是整个村子,也很少有修炼之人,但在东边、西边有两户人家,家中男人乃是混元境的修为,不足挂齿。这个村子很安全,于公子、于我,包括那两个阳家人都很安全。”
雨阳松了口气,他最怕碰到一个莫名其妙的村子,耽误了行程是小,多些麻烦便出拳解决,不过是个自己淬炼武境而已。
若是伤到了阳蓉儿,倒是麻烦了。
并非是少女在雨阳看来有多珍贵,只是说好了带上人家,总不能折在自己手里吧。
疯子小声道:“不过公子,我总觉得这个村子很不干净,多多少少可能会有些麻烦。而且事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