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若是那野狗打架,疯子便捡起来两颗石子,若野狗要伤到少女,便将野狗打跑。
不然怎么可能斗犬三日,身上无伤?
这几天观察,疯子坐在房顶上摩挲着下巴打量阳蓉儿,突然“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丫头憨憨的其实挺配公子的嘛,一个憨厚一个精明,相辅相成嘛。”
……
这天,阳蓉儿觉得不满足,便又来找雨阳,让他再教自己一套更厉害的拳法。
哪知道少年负手而立,望着南边的天空,脸色铁青,神色不悦,对阳蓉儿说道:“回屋里去,今天说什么都不要离开屋子。记得告诉杨婆婆和宋雨,
都不要出门。”
说罢一个人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
阳蓉儿有些失落,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一咬牙,晃动着单马尾向杨婆婆和宋雨转述雨阳的话。
少年独自走在村子里,来往的村民只要见到少年,都会尊称一声仙师。
少年没有回应,去到了老张头的家里。
自从那妇人神智清醒之后,两人便在家里做起了一门小生意,由妇人纺织,男人售卖,几天时间日子也慢慢有些好转,加上之前家里的一些积蓄,日子还过得下去。
一见到雨阳进来,两人当即停下手中的工作,对其跪拜,称呼仙师。
雨阳把他们两个人扶起来,说道:“有些事情要和你们说一下。”
老张头点点头:“仙师尽管吩咐。”
雨阳看向那妇人,后者掩面娇羞,微微点头报以微笑。
转过头来再看向老张头,问道:“今天还有别的工作吗?”
老张头道:“内人纺织,我出去售卖,现在正打算出门呢。”
雨阳说道:“今天出门的话,记得正午之前一定要回家,而且出门别做其他的,挨家挨户告诉村民正午之后千万不要出门,不管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命重要。”
老张头神色慌张,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点点头:“知道了仙师。”
妇人问道:“仙师,村子可是有什么更大的事情发生?是不是,还是因为我……”
雨阳摇摇头:“和你没关系,不要多想,总之记得正午之后千万别出门就是了,会没事的。”
妇人点点头,道了声谢。
雨阳突然心血来潮,问道:“对了,你不是村庄的人,是怎么和老张相识的?怎么走到一起的?”
妇人有些羞赧,说不出口。
老张解释道:“我年轻时读过一些书,试过去考取个功名,不过最后失败了,名落孙山便想着以后在家种田,也是在回家路上,碰到了娘子,我们情投意合,便走到了一块。”
雨阳恍然,说道:“书中自有颜如玉。”
老张报以微笑。
少年有说道:“我只知道你姓张,名字就不问了,就想知道你家夫人,姓氏为何?”
老张看了眼夫人,后者轻轻点头。老张会意,正准备开口妇人便插嘴道:“小女子姓柳,柳树的柳。”
雨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姓柳好,姓柳好。记得我说的话,千万不要过了。”
老张和柳姓女子点点头。
雨阳离开两人,寻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四处环视,见没有一人,便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桌子和一个垫子放在地下。
摆上一壶茶,打开一本书,静静的看了起来。
日上三竿烈日高悬,天气开始有些微热。
雨阳静静喝茶看书,阿曼同少年一起看
着多少懂一些的文字,很是清净。
残垣断壁之间,清茶长桌之上,少年饮茶看书,好似一幅画卷。
这般画卷,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
突然有一阵铿锵响声慢慢传来,雨阳置若罔闻,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