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霄玉虎,便是云家云无海带入神霄山的傍身异兽,突然入魔把你给打成了这个样子,取它一颗牙齿只是随手为之,怎么?觉得奇怪?”
雨阳问道:“前辈到底是什么人?”
黑风衣男子点了点雨阳眼角下的泪痣:“一个不信邪的人,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眼角下生有泪痣的人,一生命运多舛,我偏要护你。”
雨阳笑笑,知道黑风衣男子不会轻易说出自己身份。
黑风衣男子道:“怎么敢一个人来神霄山的?不知道秦家要杀你吗?”
雨阳诧异的看着黑风衣男子:“难道那封信不是前辈你寄给我的吗?”
雨阳从乾坤袋中拿出那封只写了四个字的信,递给黑风衣男子。
黑风衣男子接过,喝了口酒笑道:“怎么知道是我的?又怎么觉得我一定能护住你的?”
雨阳道:“前辈实力强横,自然护住我,至于怎么看出是前辈写的字的……”
雨阳有些不想开口。
黑风衣男子一把将酒坛砸在树枝上,故作生气道:大男子有话就说,别这么扭扭捏捏。”
雨阳忍住笑意:“前辈真的要听?”
黑风衣男子点点头。
雨阳道
:“那前辈千万不能生我的气。”
黑风衣男子瞪了雨阳一眼,后者虽不见其双目,但也知不能再婆婆妈妈下去,便说道:“前辈的字,和自己性格一般,很狂野……一眼便知。”
黑风衣男子愣了一下,按着雨阳脑袋哈哈大笑:“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说我的字难看。老子的字就是蚯蚓爬爬怎么了!我又不是那读书人,只是个糙汉子!”
黑风衣男子伸手掐住雨阳的脸蛋,有些用力。
少年连连埋怨:“前辈说了不生气的,怎么出尔反尔?”
黑风衣男子笑着揉揉雨阳脸颊:“我怎么会生气呢?大男子汉敢作敢当,字写得丑又不是什么坏事,都说字如其人,但你别看我字写得难看,像那苍蝇飞蚯蚓爬,但我长得很帅的。”
雨阳挑了挑眉毛:“那麻烦前辈掀起帽子。”
黑风衣男子单手拉住帽檐,没有拉起,而是又往下拉了拉,仰头灌酒哈哈大笑:“我怕你臭小子道心崩碎。”
雨阳没好气的白了黑风衣男子一眼。
后者笑过之后,沉声道:“来神霄山有三天了吧?有什么感觉吗?”
雨阳肃然道:“神霄山的元气很是诡异,有数不尽的邪秽之气,若是寻常只怕我难入其中,还好有落日城各方大能撕开神霄山元气屏障,让元气外泄出去,我才能勉强进来。”
“只不过只能在山脚徘徊罢了,越往上邪秽之气越浓重,我……走不上去。”
黑风衣男子点点头:“一会我带你上去就是了。还有呢。”
雨阳道:“神霄山上的邪秽之气,恐怕会让一些野兽入魔,实力很是强横,我刚刚便碰上了两只,还好神术算霸道,才没有吃瘪。”
突然雨阳一愣神,觉得脑海中有些记忆空缺了,自己杀了黑虎之后,在林中碰到了什么东西?他记得自己想明白了为何会有野兽入魔,但现在怎么都想不起来。
再深入思考,好像自己杀了黑虎之后入魔的凌霄玉虎便给了自己一巴掌。
是护犊子吗?
看到雨阳愣神,黑风衣男子问道:“怎么了?”
雨阳摇摇头,突然说道:“阿曼,阿曼好像为了护住我被那黑虎被拍了一巴掌,它怎么样了?”
黑风衣男子扬起下巴指了指少年背后。
雨阳回过头去才看到阿曼已经恢复,缠绕在自己手臂上。
少年心安,摩挲着它的脑袋。
阿曼没有露出惬意的表情,而是有些愧疚,深深的愧疚。
雨阳问道:“前辈,前段时间有一人对我讲过冥魔一事,他告诉我冥魔乃是人心滋生出心魔种子,后被天地间的通灵心魔入体,最后化作心魔,那人提起此事的时候,特地告诉我野兽不会入魔,为何这神霄山会碰到野兽入魔
?”
黑风衣男子喝了口酒:“确实野兽不会被通灵心魔侵入而入魔,但在这神霄山上却会发生这般怪异之事。”
雨阳不解:“为何?”
黑风衣男子欲说还休,揉揉雨阳的脑袋:“这件事情你别往心里去,还不是你能涉猎的。暂时想想该如何提升实力才行,你不是要亲手打死那秦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