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佑之表示自己也看不懂挚友了。

楚俞懒洋洋坐在椅子里，眉眼低垂：“两者不可皆有吗？”

肖佑之：……

可是你的初心不是要对颜小姐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吗？

“京城龙潭虎穴，我们所做之事更是失败即万劫不复，看来你是不怕把颜小姐拉入局中。”

楚俞不认同：“没有我，她也会在潭水中，有我还能给她顶着呢。”

肖佑之摇了摇头，递给楚俞一张纸条。

楚俞展开，眉梢一挑：“恐怕是居心叵测，而不久之后，京城的天，必变。”

“云天居逃不了，你让颜小姐小心一些。”

“嗯。”楚俞支着下巴，懒洋洋的笑，“颜秦安表面小白兔模样，内心狠着呢。”

说着，他叹了口气：“唉，真讨人喜欢。”

肖佑之：……

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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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俞第二天去了云天居。

云天居四楼，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楚俞盯着那还没过滤的、酒面上泛着绿泡的米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