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国高手的剑,卡在楚俞身体里,看深度,快要刺穿。
林清音皱眉,他推了推楚俞,想让他自己站直:“我穿了薄甲。”
她穿了薄甲,楚俞只是穿的正常衣服,怎么说,也该她受剑。
楚俞捂住自己流血的伤口:“我刺过你一剑。”
楚俞说的是算计秦家时,在山脚刺的那一剑。
“嗯,那小侯爷确实该受这一剑。”林清音再次推了推楚俞。
楚俞:……
他被气得伤口疼。
“你突然来边关做什么?”林清音瞥了一眼西国高手,他该死了。
“送粮草。”
京城也不是不出一点粮草的。
血液从五指间的缝隙流出,粘稠而温热,浸染了一大片衣服和整只手掌。
楚俞微叹了口气,他咬牙,拔出剑,将剑丢在地上。
顿时血液流淌地更加汹涌。
“楚俞,你不要命了?”
女孩的两只手依然搭在少年的肩膀处,在锲而不舍地想要将楚俞推离。
这次楚俞顺着力道被推得直起身,他垂眸,看着林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