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右眼眼角的泪痣,让人记忆犹新。
最后一个繁森皇室,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陈寻居高临下看着林清音:“不过如此。”
听说殷寒刻苦练剑,他还曾有过期待。
“我认输了。”林清音淡然。
武器被打出擂台,也算出场。
陈寻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长老已经宣布结果。
林清音伸出两指贴着陈寻的剑面,将他的仙剑拨开。
林清音站起身。
“我无灵根,实在不是陈寻师兄以及师门各位的对手。不过趁着今日,殷寒想问陈寻师兄几个问题。”
陈寻并没有将自己的剑入鞘:“你说。”
“殷寒无灵根,可是罪?”
“不是。”
“殷寒可做错什么,或是对宗门、对同门不利?”
“未曾。”
“陈寻师兄所求的是否是得道升仙?”
“自然。”
“既如此,殷寒受教,多谢陈寻师兄。”
林清音再对着擂台外的弟子说:“殷寒已然不如诸位,飞升无望,只能期许各位同门飞升成仙,如此,宗门强盛。”
林清音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