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叫孙明泉,孙先生就是最的时候八珍楼的那个先生,后来随着生意越来越好,韩淼索性就把账目都交给他掌管了。
这处宅子是韩淼到临安府的第二年买下来的,因为地方较偏,而且面积不大,所以没花多少钱就买了下来,算了算韩淼来到临安府已经四年了,酒楼又开了两个分店,在韩淼的现代理念的领导之下蒸蒸日上,日进斗金虽然有点夸张但也相差不大了。
“这个月的流水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不知老爷还有什么吩咐吗?”孙先生报告完就在一旁恭敬的站着。本来韩淼多次说过不必拘束,可是孙先生就是不听,时间长了韩淼也就随他去了。
韩淼睁开眼睛,嗯了一声,开口道:“城东那个医馆怎么样了?”
孙先生微微弯腰:“已经交接完毕,就差把各种药材补充完毕了。”
“嗯”韩淼点了点头,这个医馆是韩淼特意盘下来的,不久前韩淼看到下人生病,就忍不住上前“诊治”了一下,不过最后虽然治好了,确弄的仆人上吐下泻了好几天。
这时韩淼才注意到,自己虽然博览群书,但实践确是差的可以,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韩淼决定亲身实践一下。
临安府城东这间医馆是一个世代行医的老郎中开的,不就前因为给一个大户人家治病,当时那人已经病入膏肓了,人没过几天就死了,大户人家的子嗣就额上了他。
韩淼听说了就出手把事情帮忙解决了,自古官商不分家,韩淼来了临安几年,早就和朝廷里几位大人通了气,解决一个土大款还是很容易的,不过韩淼也借机把医馆买了下来,作为韩淼的实践场所。
古时候的城市分布都大同小异,基本上都遵从着南贵,北贱,东贫,西富的格局,东城一向都是穷人住的地方,穷人没钱治病一向是常事,自然不会缺少实验对象。
当然主治医师还是老郎中,韩淼只是在一旁说自己的看法与意见,和老郎中商量是否可行,毕竟韩淼还没冷血到拿平民百姓做实验的地步。
想着很快就能试试当大夫了,韩淼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