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凡音就已经知道了这场游戏的胜负了。”夜竹彻看到今夏凡音不抵抗,笑着对樱。
“按你的话,凡音不是应该已经恢复了一些力量吗?为什么不抵抗呢?”樱问向夜竹彻。
“如果凡音选择抵抗,如何给予我们更长的时间去恢复力量?而且凡音自身的伤势还没恢复,她觉得自己一个人是无法战胜佩佩洛奇的,还不如被佩佩洛奇轻轻松松抓住,这样自己可以不用浪费力气去抵抗,还可以让佩佩洛奇知道一件事。”
到这里,夜竹彻故意不,似乎是在等待樱来向他提问一样,樱明白夜竹彻的意思,故而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什么事情?”
“让佩佩洛奇产生一种我们很弱的感觉,这会让他松懈下来,而这就是我们战胜他的机会。”
“难道我们不弱吗?”樱反问一句。
随着樱的这句话落下,夜竹彻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樱继续道:“彻你看,即使这里可以使用纤维了,我和语可是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恢复到可以继续战斗的地步,而你刚刚使用了雅谛的力量,我们现在不弱吗?”
“还有凡音呢?”夜竹彻问道。
“凡音一个人解决的了?”樱追问道。
“这是我也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恢复力量,静静地等待战局的再一次变化。”夜竹彻不经意地从樱的怀里出来,道:“好了,我恢复了一些力气了,就不靠在你怀里了,樱。”
“好的。”樱点零头,眼睛一直盯着战局,没有注意到夜竹彻露出的表情,那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的表情。
“好了,现在,你们已经全部被我击溃了,这场有趣的闹剧该结束了,各位,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陪伴,现在,该送你们上路了。”佩佩洛奇对着夜竹彻所在的黑色囚牢鞠了一躬,对着语鞠了一躬,似乎是在感谢他们,却唯独漏了今夏凡音。
佩佩洛奇对着今夏凡音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经过这一次的接触,我多少知道了一些东西,那就是你们的战力,可是让我奇怪的是姐你为什么会跟过来,你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用处,难道就是所谓的同伴之情,让你必须选择跟过来?而他们也不好拒绝这样的你吗?”
听到佩佩洛奇的问题,今夏凡音并没有如同佩佩洛奇所预料的那样陷入悲伤之中,反而冷笑一声,“那是你太无知了而已,不要用你那颗处于婴幼儿的大脑寻找你根本找不到的答案。”
随着今夏凡音话语的落下,佩佩洛奇的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不过今夏凡音没有丝毫犹豫,继续道:“而且你从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脑子里学到了礼仪方式真的是完全不行,实话,我都想用棉花堵住我的耳朵,你的敬语真的是让我感到自己的耳朵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