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顾笙此刻还有行动的力量，那她一定会乘机离开。

可是如今的她，却也瘫倒在地，根本就没办法离开。甚至她怀疑哪怕没有黑衣男子的击杀，她也活不久。

顾笙忍不住仰头望了望天上的云彩，果然，无论是在哪个时空，这天依旧蓝得让人心动。

黑衣男子恶狠狠地盯着顾笙看，这小东西竟然伤他如此重。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强撑着站起身来，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顾笙。

顾笙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心中却再无波动。

“可惜，你的修为还是太低。”黑衣男子阴森森地笑着看向顾笙。

若是这小东西的修为再高一些，那他或许就没有办法再站起来。

但是如今，这小东西始终只是练气层，虽能伤他，却逃不出他的手心。

顾笙懒得看他，也懒得搭理他。

她现在只感觉浑身都痛，仿佛是有人用小刀在一下一下割她的肉一般。

或许，此时的死亡也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