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前，似乎从未有人揉过他的头发……

轮到二师兄的时候，二师兄爽朗一笑问顾笙说：“你这小徒弟什么灵根？”

一说这话，顾笙自己也懵了。

她犹豫地看了看怀里的小肖鲲说：“乖徒弟，你是什么灵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本来以为顾笙是看出这小孩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这才执意收这小孩为徒。

可是，连这孩子什么灵根都不知道……

难道真的只是合眼缘？

而顾笙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知道这小子以后手段残忍，而且也入了魔。

但是真的就不知道这乖徒弟是什么灵根，原剧情里的乖徒弟就已经是一个大魔头，而他曾经在华山派待过也不过是寥寥几句话就交代清楚了。

而其他的，都是顾笙推测出来的。

肖鲲也没有想到自家便宜师父居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灵根！

不过好像也对，似乎她出现以后都没有问过自己什么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