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想也许只是人家的举手之劳而已。
不一般,难道还会是喜欢她的意思吗?
可能只是当她是妹妹而已,跟反派做朋友其实也不错。
吃完饭后,刚好到了空档期,她靠在软垫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手。
“还痛吗?”白于承走了过来蹲下,打开针包开始检查她的手。
“现在暂时不痛。”
“要不我施针把你痛觉封了?”
“不用,现在的程度我还可以。”要是痛觉封了,感觉不到由其他意外产生的痛觉,那会很危险。
见她强硬的态度,只能随她了,“需要我施针的叫我。”
“师兄。”
“嗯。”白于承把针包收好。
“你对思涵有什么想法吗?”苏卿卿随意问道,同时无聊地把篆符拿出来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