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他头痛欲裂,身上的伤势已经被包扎。
而身边,却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是他的外甥女,阮氏陵柔。
而萧乐宁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恰好便是这一幕。
他看到了萧乐宁脸上的讥讽的笑,他想解释一句,那些话却都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反正,萧乐宁也根本不在乎。
他也罢,宠幸妓女也罢,萧乐宁通通不会在乎。
萧乐宁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然后冷笑着离去,不屑给他只言片语。
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烦躁、怨愤还是可悲……
这是他的错。
他以前就知道陵柔对自己的心思。可他是陵柔的舅舅,他以为她只是年幼不懂事,日后长大了便会改变心意……
他没想到,陵柔竟然不顾惜自己的清白也要算计了他。
“阿柔,把衣服穿上!”他看着她半露出来不停颤抖的单薄肩膀,闷声呵斥。
陵柔却死死抓着被角,流着泪道:“我不要。我不要你是我舅舅!我喜欢你,颜束,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我是你的人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抛下我!”
他用最后的力气吼道:“滚出去!”
陵柔却哭得声嘶力竭,不管不顾的扑过来,想要抱住他,“舅舅,萧乐宁她不爱你,你为她做再多也没用!可是,我愿意,我愿意代替她,我代替她爱你!”
他将怀里的少女一把推开,她浑身,只能缩在地上团成一团。他又不得不心软的为她裹上薄被,“阿柔,我是你舅舅!你不是萧乐宁……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见少女哭得厉害,他又只能再劝道,“阿柔,不要毁了你自己。你还小,你的路还很长!”说完,他只想立即离去。
陵柔却在他身后哭着求道:“舅舅,我不要!你不要抛下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他不肯理会,也不肯停下脚步,可陵柔的声音愈发尖厉,“颜束,你为了萧乐宁守身如玉,值得吗?”
他猛然回身,抓住少女单薄的身子按到床上,手掐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死死盯着她,看着她战栗不已的身子,冷笑着问道:“陵柔,别逼我,我可是你舅舅!”
少女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看他的眼神无限惊恐。
他重新为她裹上被子,起身离去。
“今日的事,我会替你压下,你日后一定会有一个好归宿!”
“阿柔,你还是个孩子!我不想去做的事只是因为我不愿意……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永远都只是我的外甥。而乐宁,是长公主,更是你的舅母,你不能再直呼她的名讳!”
身后的少女呜呜哭泣,他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在别人眼里,他是暴虐无情、不顾伦理纲常的颜束。
他不在乎。
可在萧乐宁眼里,他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