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人今日休沐?”晚宁不理会他的放肆大笑,声音轻轻淡淡的问道。
燕沽犹自笑得前仰后合,片刻后才点头嗯了一声。
晚宁又想叹气,“若是大人不嫌时辰尚早,我请大人喝酒去?”
燕沽的笑戛然而止,变成了一脸愕然。一瞬后喜悦又漫上唇角,轻轻应道,“好啊!”
慕晚宁点了点头,随意的四下张望了一圈,“大人出门没带小厮吗?”刚刚送别邱贺时,那个叫廖庭的明明在他身边。
“有点儿碍眼,打发他回去了!”燕沽笑着,颇有深意的用眼角瞄了下四骨。
四骨眉头蹙起,刚要说话,却听到晚宁吩咐,“把钱袋子给我,你先回去吧,我陪燕大人四处逛逛。”
四骨眉头皱的更紧,却又不能反驳,沉默着去把晚宁的马牵过来,重重的把缰绳递到了她手里。
晚宁接过缰绳,对四骨投以一个安抚的笑意,然后翻身跃到了马上。
四骨微微愣神,心里烦躁,垂下头去。她其实有些气自己。
她最近对主子担忧的过度了,主子根本不需要她管,是她太逾越了。
可主子最近心神不宁的时候太多了,她没办法不担心。
燕沽深深的看了眼四骨,也翻身上马,和晚宁一起跃马扬鞭而去。
“去哪儿?”马车,晚宁问道。
燕沽不答,笑问,“姑娘不怕和我一起出行太过显眼?”
晚宁忽然想起霍染那句,小爷光长相就已经够招摇了,于是笑着回道,“我如今在长安本就是显眼的存在。大人都不怕,我怕什么!”
燕沽笑意深深,“姑娘说的对。不过,我却是有点怕了,姑娘如今太过显眼,和姑娘一起招摇过市,着实心虚。”
“那就就此分道扬镳吧!”晚宁语调淡漠。
燕沽似是没听见,自说自话般,“在下有个极好的去处,就是不知姑娘敢不敢去。”
“燕大人,我们就坦诚相待,不要用什么激将法,也不要故弄玄虚,好不好?”晚宁叹息一声,好声好气的道。
燕沽微挑眉梢,唇角抿着笑应了声好,“那里有好酒,我觉得不错,地方也隐蔽些。”
晚宁骑在马上,对燕沽露出一个真切的笑意。
燕沽被这个灿烂的笑容晃了神,微微怔愣,手中的马鞭一顿,片刻后才重重挥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