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晚宁一直沉默。
燕沽陪着她,为她斟酒,再为她沏茶。最后干脆拿出古琴,为她奏了一曲《凤求凰》。
晚宁默然听着。
燕沽的琴艺名不虚传,果真是天下一绝。这是她听过最好的,比她前世引以为傲的夫君还要好。
不知怎的,眼泪又止不住落下。
她本以为自己是孤单一人,孑然一身,可这一刻,有了他的相伴,忽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她不厌恶燕沽,即便是他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她也没有厌恶。
她对他是否也有了一点点喜欢。她有些害怕,她不敢正视这份心意。
画舫重新回到茶坊码头,晚宁理好发髻和衣衫,沉默地跟着燕沽走了出去。
此时的街市上,人群逐渐散去。街上的花灯依旧明亮璀璨,但没有了热闹的衬托反而显得有些寂寥。
晚宁裹紧了斗篷,重新戴上了笑脸娃娃的面具,和燕沽告辞,带着四骨离去。
燕沽站在街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将手抚在了胸口。
感觉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快要压制不住。
“少主,出事了!”在他身后,廖庭忽然出现,压低声音禀报道。
燕沽听完,眉头紧紧皱起。
…………
晚宁还没走出西市,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将自己拦住。
了童恭身行了个礼,“姑娘,我家主子让我过来跟您说一声,贵妃娘娘今夜被陛下派人送去行宫了。”
晚宁瞳孔猛地一缩,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