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讲话,而反观宁天羽还是如刚才一样目视于他。
部落首长目光渴求地抬头看着这个青年,看着这个不明白为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信心十足的青年,看着这个不明白为什么面对青年骑士团这个庞大的组织还能够处之泰然。
一遍遍的念头,一遍遍的疑问在他的脑袋中不断重复回放着,对于这个老者而言,这个青年太过奇怪,除了服饰上了奇怪以外,就连对死亡不惧的气质,来历不凡的兵器。
他就知道这个人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因为从未有过一个人,在面对这个大陆主宰的三大巨部还能够自然没有任何畏惧之色的与之对质。
在这片大陆之上,三大巨部就像是主宰世间的神一样,而青年骑士团便是他们的鹰犬,便是他们手中的利刃,来轻而易举的宣判底下人的生死。
只要做出违抗的举动,便是毫不犹豫的杀无赦。
但是眼前这青年并不像以往的反抗者一样因心中的和蠢蠢欲动,而进行懦弱者的反抗。
而恰巧这青年便不是这样。
他的面色没有任何半点动容的神情,心中更没有半点波澜,就好像早已经历大风大浪的一个绝世高人一样。
那种强大的自信,在这个早已被主宰无数个年头的时代,没有任何一个反抗者可以胜任。
尤其是这种平淡的目光更是寥寥无几。
因为就算有,也已经在被埋葬的坟墓当中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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