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谨来到柚宁的寝宫时,就看到柚宁半靠在小榻上揉着头,他来到柚宁的身边,坐在小榻上,让柚宁枕着他的腿。
柚宁感觉到有人来了,就睁开了眼睛,看到徐言谨就想下榻行礼,动作却被徐言谨拦住了,“日后若是没有朝臣在,宁宁不必行礼。”
他们私下里怎样都可以,但是有大臣们在,还是得注意一下的。
“头疼?”
徐言谨找了找刚才柚宁自己按压的地方,帮着揉了揉,其实柚宁是没什么事情做,整日在宫中闷得慌,心烦才头疼,休息的太多了,也是麻烦。
“有一点,并无大碍,多谢陛下关心。”
因为柚宁身体不适,徐言谨怜惜她,一直照顾着她的感受,第二日去上朝还不忘了找太医去帮柚宁看看。
徐言谨一番好意,而且太医都来了,也不好让太医直接离开,就让太医诊治了一下,其实柚宁心里知道自己没事儿。
太医的诊脉结果确实也是没有问题,只要多散散心就好,可是徐言谨却很重视,觉得是这个太医的医术不行,换了好几个太医为柚宁诊治。
不过这倒是让柚宁心生一计。
柚宁让平芜帮着做了点事,现在只是撒网,等到收网的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所有太医的诊治结果都是一样的,徐言谨就算不信,也想不出来别的理由,总不能宫中所有的太医都是庸医吧?再加上柚宁也说自己没事,只要休息几日就好,徐言谨也就信了。
可是休息这几日,柚宁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倒是更遭了。
一个夜里,柚宁的头痛难忍,整个人都抓狂了,锋利的指甲还不小心划破了徐言谨的手臂。
“陛下,臣妾的头好疼...”
柚宁痛苦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太医想要诊治,却连脉都搭不上,想安抚柚宁的几个宫人,全都被柚宁推到了一边,其中有几个摔到地上还受了伤。
徐言谨只能自己亲自上,总管拦着徐言谨,让他三思,但是现在除了他,还有谁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