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别哭了。”季平从驾驶座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后座的吴柠,又瞧了眼邶斯年,邶斯年面无表情,“我说过你不该见她的。”
“录音交出去会有多少作用?”吴柠边擦着眼泪边问。
“没有多少作用,哪怕是她的弟弟去作证,也不过只能做为证据之一,如果没有其它更多的证据,最后也不能凭着这份录音定她的罪。”邶斯年说到最为关键的问题。
这个录音并不能起到关键性作用也是苏安羽没有交出去的原因之一。既然不能以此定施芮的罪,那么又何必让施岩的后半生过得不平静。
吴柠泪再度落下,绝望,“可是她都自己承认了啊。”
“录音这种证据本来就会有很多可变性,到时候她可以说
自己当时情绪激动,为了气自己的弟弟才说了那样的话,说到底最主要的证据要在车祸中找出。”
“车祸过去了这么久却一直都在调查之中,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吴柠问。
邶斯年看向吴柠,不想让吴柠抱有太大期望,“我本来也以为调查的差不多了,不过前几天找人去问过,有些证据并不能做为证据。”
“为什么?”
“因为容易被推翻。”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有可能会什么事情也没有?”吴柠声音里透着无限悲伤,邶斯年没有再回答吴柠的话,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吴柠答案。
吴柠泪如泉涌,她嘶哑的哭泣着,原本李耀去世后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让伤害李耀的人得到应受有惩罚,但事实是那个女人什么事情也没有。
面对自己的痛不欲生她没有半点愧疚,她甚至嘲笑她的行为。
车内除了吴柠的哭泣声外,只剩下一片死寂。邶斯年听着吴柠的痛彻心扉的哭泣声难免不为其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