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羽伸手抱住邶斯年的腰,“有时候真想替她经历那件可怕的事情。”
邶斯年将苏安羽带进怀中,贴紧自己,“不许这么想,你经历过更可怕的事情。安羽,我才是那个最没用的男人。我最深爱的两个女人我谁也护不了。上一世,我的放弃让你经历了死亡,这一世我的无能为力让小贝壳在这最该无忧无虑的年纪让她经历可怕,让她去做我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见不想见的人。”
刚才在浴室里,邶斯年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由上至下淋下时,想得便是这些,他最想护住的人,终究都没有护周全。
“不许你这么想。”苏安羽伸出一只手捏住邶斯年的耳垂,轻轻的揉捏着,无声的安慰着,“上一世明明是我的错怎么能够怪你,至于小贝壳的事情,是我们都不想发生的,你怎么能怪自己呢。斯年你很好,真的。你让我找到重活一世的勇气和意义,这四年你将小贝壳教的非常好。”
“安羽,”邶斯年收紧圈住苏安羽的手,“你既这么会安慰我,也别再说想替小贝壳经历那些痛苦的话了,我会心疼,你们两人谁受到一点伤害我都心疼。”
“好,我不说了。刚才的话不过是为人母亲一时的感慨,第一次做母亲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事情,只想将小贝壳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悦,所有的痛苦都能转称到自己的身上。”苏安羽语气软糯带着撒娇意味,“斯年,我还不太会做好一个母亲,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第一次,有些束手无措只能想到最笨的办法。”
“是最笨的办法也是最令人感动的办法。”邶斯年说着唇便落在苏安羽的锁骨上,他轻轻的吻着,“安羽,明天的事情交给明天去处理吧,有我们陪着小贝壳不会有事的,现在我们做些正经事。”
苏安羽笑,“什么正经事?”
“给小贝壳再生个小妹妹,”邶斯年说完直接将苏安羽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夜渐渐深了,房内的两人紧紧相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