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他我和你们一起送他回来的。”
在两人要离开时我忙说。
两人看我一眼,微微点头,又一语不发的离开。
钟书言用人的习惯依然没有变,依然喜欢这样只会做事话不多的人。
我走回房间,看见钟书言躺在那里,没有整理过。
这些天他都是这样的吗?
我为打了盆热水,为他擦着脸,为他脱去沾了不少酒气的衬衫。我为他脱去手表,惊讶的发现他手腕处的伤痕不见了。以为自己记错了伤痕的位置,又将双手都仔细看了下,仍旧是没有发现。
他去医院了?
其实他手上的伤痕是可以去掉的,以前我也向他提过这样的
建议只是他一直没有同意。
现在他竟然突然除去了伤痕,这样是不是代表他忘了那个女人?他将过去的一切真的都抛弃了吧。
我忙阻止自己再继续想下去,不管事实是什么,也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他的事情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不该再去想这些。为他简单的擦拭后,我为他关上了房门,在客厅里坐了许久也发呆了许久。
直至我担心他会酒醒才离开。
太晚了,江文又回去了,我不想再去欧阳雪的家里,想着估计她还会有很多话要和江文要说呢不能打扰到他们,我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聂肖果如他所说没有回来。
他出差的很突然,我甚至不知道他去哪里出差了。想到此就觉得自己对他的关心太少。躺在床上想着今日的种种我开始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对钟书言动心,为什么要一次次聂肖失望。我答应过要嫁给聂肖的,我答应了以后要忘了钟书言的。如今的我又算什么,忘不了钟书言,无法对聂肖一心一意。
我清楚我不爱聂肖,可是我不能离开他,永远也不能。
原来这就是后遗症,见过钟书言后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