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过宫宿前,她玩弄心机,只是觉得好玩。
自从那惊鸿一瞥将其放在心上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
皇帝知晓她手中握着先皇的遗旨,为了心安,费尽心思想要骗过来,下旨让远嫁,是她巧妙化解找人代替的。
那贱人不听话,半路逃跑,这是未预料的。
如今又藏在将军府内,她是知晓的,这贱人如同跳梁小丑,不值得她动手。
可是,为什么?
宫宿怎能如此残忍?为什么不再等等,等她登基为皇,封他为全天下最尊贵男人。
如今人都没了,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宫宿!”
怒其不争的嘶吼犹如豺狼发怒时的咆哮。
“止玉,你清醒点。”
看着心爱之人为了一个死男人如此失态,青尧心中酸涩不已。
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青尧干净的声音犹如宁心静气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