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行礼作一揖,司命很是惶恐,这凌宿帝君千万年来不下紫灵山,突然到此,所谓何事啊?
“本尊前来,只为求得一证…”
将自己闭关时所遇一事一讲,紫凌帝君心中极其疑惑,那些事可否是真的?
“回帝君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假时假亦真…此事需看您所想的。”
这回答就跟放屁似的,深奥极了,凌宿帝君一听,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窗外的止玉听了,幻想着自己历劫时所发生的事全是假的,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在凡间与一只狐狸拜堂成亲,还…
羞羞的事不好说,止玉一想,脸红的厉害。
“如此,本尊…”
声音小了,止玉听不到,站起来竖着耳朵听,结果还是听不到。
透过窗户的缝隙,她光看司命嘴一张一合的,就是不知道说了什么?
不一会儿,凌宿帝君离开。
司命抹了一把虚汗,看来这天庭最无情无欲的战神凌宿帝君似是动了情啊。
“窗外的止玉公主,来了,为何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