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就是丹穴山上的白凤凰?以前都是听人家说,没想到今天我见到活的了...还一并将面具下的脸也给看了,赚啦赚啦!不过,韶华啊,你生的还真是出奇的好看,一点都不似外人说的那样。”
韶华觉得她着实大惊小怪了些,然后抬手,摸了摸脸,这才意识到附在脸上的面具早就消失不见了。
她随手变出一面镜子,镜中的脸确实毫无遮挡,只见眼角旁那朵神花闪着异光。
韶华抚着脸庞竟一时有些迷茫,自己怎么就这般不小心能将面具丢下了。上弦突然捂着嘴一阵止不住的轻笑。
“旁人是如何说的?”“他们说你自出生便一直戴着面具,许是因为你...容貌不雅。”
“那你觉得我这副模样有何不妥之处?”
“倒是没什么不妥,不过还有人啊...说你生的惊艳,在大荒各处都欠下了风流债,有些人都追到了你家门口,但是都被你拒之门外,都说你戴着面具是怕有人认出你。”
“那些被我拒之门外的人都是我小叔和二叔叫来相亲的。”“那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喽?你是真的欠了许多风流债?”
“额...假如你一定要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那韶华你眼角这是?”
她抬手摸了摸眼角道:“自我生来便有的印记,戴着面具是怕惊了旁人。”韶华问她为何要笑,以为她是不信自己的话。
上弦摸了摸她额间的印记道,这朵花生的漂亮,长的位置也是恰到好处。若是让天上那群不正经的男神仙见到了她面具下的这般模样,还不被骗了去?
“这般好看的人还需要相亲?上门求娶的人怕是都要南荒都要站不下了吧。”
韶华的面具丢失已成事实,更何况此处就她们二人,韶华也就不再在意这暴露真容之事,随手放下几缕长发微微遮住了半张脸颊,现在只是想逗一逗这个小姑娘。
“我的脸,可不曾让任何人瞧见过,如今被你这小姑娘瞧了去,你说这可怎么办是好?”
上弦扁了扁嘴,似是漫不经心的回复道:“能怎么办呀,我自幼便精通作画,也练得过目不忘的本领,今日难得一见美人正好画上一幅,等我回府就把你画像挂在门口,供过往的路人观赏可好啊?”
“所以呢?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也不算威胁吧,韶华我知道你们丹穴山有种鸟名为鸩。”
“你是说初一?你想做什么?”
上弦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坏笑道:“你把它领到我府上,让我同它玩个几日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