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退后了几步,像是喉咙噎了个东西似的,脸上满是厌恶。傅莞听他这轻浮的话,表情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了,南平在底下悄悄按住了她的手,她顺着南平的手也推到了一旁。
韶华活了这数万年,见了无数的人,像这般令人见了便不禁作呕的倒也有那么几个,但都对她起不到任何影响,她也没什么可惧怕的。
只见她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抬起下巴高傲地看向他,眼中满是挑衅地回答道:“你吗?不过如此。”她一脸的不屑,由上至下将他打量了个遍。
他心中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不过如此?她这是在嘲讽他?他的目光顿时如炬一般,带着丝危险逼近了她,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虞安伯本就因方才之事有些气恼,想要的人是楚婉,半路偏偏杀出来个苏萱,将那女人放入府中,但只要日后一看到那女人便能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就好像时不时地提醒他今日有多愚蠢!
他突然迈了一大步,身子恨不得贴在韶华的身上,韶华的表情才有细微的松动,冷冷地瞪着她,还未等他出手便从袖中掏出一根银针,飞快地插入他手腕处的穴位,疼痛自此处散开来。
虞安伯紧紧地蹙着眉,手腕传来的痛楚叫他现下一动都不敢动,半边身子都开始麻了起来,这女人是用了什么妖法!
“你!”他的额头沁出了些许冷汗。
韶华的指尖稍微一用力,那银针便又深了几分,这疼痛莫非还能改变不成?他好像觉得另一半边身子也开始僵住了,奈何她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她本可以不出手的,但他凑近之时身上沾染着的脂粉香气太过浓重,这令她瞬间回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以及那两具白花花的身子。
她恨不得一剑捅入眼前这人的胸膛之中。
南平几人方才便退到了后面,天色又这么暗,眼下自然是看不清两人在做些什么,权当是二人正在对峙,可为何虞安伯突然开始诡异地晃动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