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生张了张口,刚准备否认,那大夫压根也没给他这个机会,拢了拢肩上挂着药箱的带子,感叹道:“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心疼人,你家娘子看起来便是个娇贵的大小姐,回头你到我那去,我教你些个手法,你好好给她按一按,准保能好。”
话罢便直接离开了。
南平刚将她的被子给盖上了,便听到了敲门声,想来也是顾生,便道:“进来吧。”
他进门的步态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总之就是有些奇怪,再看他的表情,脸上带着少许的红晕,也不知是怎么了,神情不同他先前那般自然,南平担心道:“顾生?”
顾生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仅有一瞬便又匆忙避开。
南平接着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脑海中还是方才那位大夫将他们的身份给误会了,一时有些尴尬,蓦地摇了摇头,“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他是在说她的脚吗?
南平低头看了看,试着活动了一下,却还是有着很强的刺痛感,但她又不愿叫他担心,便随口道了一句,“方才他已经为我敷了药,已经没那么疼了。”
他还是不太放心,同时也十分自责,他一个大男人,没保护好几个姑娘,本就是他的不是,便上前去,想要看看她脚上的伤势。
刚一触碰,南平咻地一下便将脚抽了回去,动作极快,同时他也后悔了,方才这猛地一动叫她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顾生疑惑,“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伤势。”
南平脸上一红,别过脸去,迟迟才道:“方才我都说了,大夫已经为我敷过药了,自然是无事了。”
床上躺着的韶华看得那叫一个心急,饶有兴趣地盯着顾生,揶揄道:“顾生,一个男子若是摸了哪个姑娘的脚,可是要娶了人家的!”
南平听后更是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得低声喊道:“楚婉!你莫要胡说!”
顾生这才反应过来,他怕是忙糊涂了,怎得会犯这样的错呢,于是微微垂下了头,充满歉意的目光看向了南平,拱手道:“方才是我...鲁莽了些,不如这样,待我去寻位婢女,也好为姑娘按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