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缓缓将头抬起,她的脸上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白皙的俏脸上一坨嫣红,柔声细语道:“我...我方才扭到了脚。”
“仅仅是扭到了脚?”韶华一脸的不相信,于是瞪大了双眼慢慢凑近她,见她的目光一直躲闪,定是有事瞒着她。
南平红嘟嘟的脸闪着光亮,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她,犹豫片刻后娇声道:“方才...方才我准备下床之时,不慎衣一脚踩空了,是顾生...”南平飞快地瞟了一眼顾生,随后一脸羞怯道:“他...他冲上前来,将我给接住了。”
南平将实际上发生的事,以及二人同床共枕一夜的事全都隐瞒了起来,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二合衣而眠,自然并未发生任何事,但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担心说出实情后太子会对顾生不依不饶,所以选择骗了他。
韶华这才反应过来她羞涩个什么,终于松了口气,忙给了太子一记眼神,宽慰他道:“这回放下心了吧。”
太子虽也跟着松了口气,但脸色也并未好到哪儿去,依旧阴沉得很,他直勾勾地盯着顾生。
“这下无事了,误会也都解开了。”韶华提醒了他,挑了挑眉,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裳,觉出了不妥于是轻咳了两声,随后道:“我先回去了。”便离开了房间,韶华眼含笑意地紧跟其后。
他们二人走后,顾生将目光投向了她,“你...方才你为何不同你哥哥说清?”
南平慢慢从床里挪到了床的边缘,离他近了些,眼波微转随后细声细语对他道:“既然并未发生什么事,那便不用同他说,省得他多想,到最后麻烦的也是你。”
顾生眼中的温柔之意直达眼底,柔声问她,“这般袒护我?”
南平羞涩地推了他一把,“莫要胡说!我才不是袒护你,我...我为自己的清誉着想而已。再说了,昨夜你...”她顿了顿,“你将胳膊借我枕了一夜,我断不能做那过河拆桥之事啊。”
顾生笑了笑,“脚踝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