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离想到上次在夜市遇到的温芷凝，脸上干净素雅，身上的裤子都洗得发白，虽然在摆摊子，却仿佛一点都不想营业，别人买不买都很无所谓。

可她的设计作品，实在惹眼。

苏九离执着道：“她的水平，你给关海设计师最好的待遇，都不够。我再去找她试试。”

苏九离拖着累了一天的身躯出了门，看到夜市里热闹的氛围，瞬间又被点燃了激情。

运气不错，温芷凝还在原来的摊位上。

只是她依旧沉默得坐着，在图纸上涂涂画画，也不怎么招揽来的客人，在热闹的夜市里显得格格不入。

异常孤独。

苏九离蹦到摊前，热情得招了招手：“嗨，又是我！”

温芷凝抬眼，眉目淡淡，看到这个虽然戴着口罩和大黑框眼镜，却有一头好认的大波浪长发。

就是想把自己介绍到关海的人。

“我不会去的。”

苏九离还没开口，她就先拒绝。

苏九离一边看着摊子上的东西，一边问道：“为什么？在那里，你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随便一天的工资，可能比你在外面风吹雨淋一个月挣得都多。”

她明白没有钱时候生活的拮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