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那几天,苏九离也没有多少清闲,每天跟着夏妈妈学习画画,设计和剪裁,都已经行成了习惯,一天不待在剪裁室里几个小时,都不太习惯。
不过大多数时候,还会被夏洛洛拉到外头瞎逛着,找朋友打牌赌博,苏九离这些玩得不怎么样,每次都输得精光。
所以岛上的朋友更喜欢她了。
初七开始,轮船就会多了。
于是头天晚上,夏爸爸忽然把苏九离叫到石桌旁,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苏九离知道他要说什么,先行开了口:“叔,我不走了。”
夏爸爸总是叹气:“想来,你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
那段时间,确实是她最难熬的日子。
知道自己是父亲恨了一辈子的人,失去父亲,自己最爱的人连面都没见着,就跟自己提了离婚。
然后,她还第二次失去了孩子。
看着海,也有跳下去的想法。
每天机械得活着,面上波澜不惊,实际兵荒马乱措手不及了。
所幸,她来到了这个岛上,所有人都在治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