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衡睡眼惺忪得睁开眼睛,看到温芷凝似乎恢复了平时的神色,跟着缓了口气:“醒了?还难受吗?”
他伸手往温芷凝额头探了探,却被温芷凝转脸躲过。
“我没事,关总是怎么进我家的?”
她对自己的称呼又变回了从前那样。
关衡语气跟着冷了几分:“你自己给我开门的,不然我能怎么进来?看到你发烧,总不能坐视不理,免得到时候死在家里,我就是嫌疑人了。坐牢的滋味,我已经受够了。”
温芷凝想到那些事,面色微微发烫,但她手抓着被子,极力掩盖自己的窘迫,声音倒是有了点温度:“现在我已经好了,所以关总可以离开了。”
他坐牢,也是自己欠他的。
关衡坐在床边,靠近了她几分,带着微微的压迫:“你就这样过河拆桥?”
温芷凝往旁边退了退:“都这么晚了,您呆在这里不是很方便。”
她没穿内衣,必须这样拽着被子,而关衡又压着被子,让她没办法远离多少,更没办法下床。
虽然猜测当中,关衡大概已经看过了自己的那一面。
但那时候的自己是病人,并不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