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温芷凝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却又因为这张照片冲到自己面前。

关衡正有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没好气道：“撕了。”

温芷凝瞪着他：“为什么？你说过要还给我的。”

“我后悔了。”关衡甚至抢过了她手里那张完好的照片：“你跟我都有了夫妻之实，我没办法让你心里装着其他人。”

无赖。

他这是步步紧逼，得寸进尺。

温芷凝退一步，他便进一步，丝毫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君子之道，言而有信，关衡，你过分了。”

“既然你一定要原来的照片，那这张也没了存在的意义。”他将手里的照片再次撕了个粉碎：“我跟贺明不一样，我不是什么君子，眼里就是容不得沙子。作为妻子的本分，你就该老老实实得跟从前那些暧昧清理清楚……”

温芷凝打断他：“他已经死了！我什么都满足你了，也愿意尽到妻子的责任，你还想怎么样？世界都要围绕你转吗？”

“死了也不行！”他的手掌环过她的后颈部，居高临下得盯着她：“昨天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想的人，是不是他？”

原来他的本性总是这般，充满了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