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陪着你吗？”

苏九离整理了下思绪，理清了逻辑：“不是你先收的邀请函吗？”

“因为要陪你，所以有邀请函。”

苏九离满脸黑线：“所以我们现在还是讨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吧……”

两人讨论的不是今天的重点，苏九离搭话也没逻辑，直接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吸引走了目光。

“芷凝怎么也来了？”

贺亮竟然直接让温芷凝当他的女伴，来参加这种商业会面。

苏九离蹲在桌角，桌面的平行线只露出了自己的一双眼：“我这双慧眼早已洞察了一切，就说那个贺亮就是故意的。”

可惜她和他们的距离并不近，而且夹杂着人声鼎沸，更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可他们的神情苏九离却看得清清楚楚。

贺亮带着温芷凝走到关衡面前，面上的表情，分明透露着得意和炫耀。

苏九离抓紧桌布：“这个贺亮，不知道芷凝会尴尬吗？他到底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