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说过那么多羞辱她的话，温芷凝也从来都习惯不了。

她偏过头：“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想法那么龌龊。”

“我龌龊？呵，你可以做，我却说不得，这是什么道理？”

大抵是想盖过她脖子上的印记，关衡一点一点在上面吻着，留下更明显的吻痕。

温芷凝只是咬着唇，压抑音调：“我们明明说好的，你放过我。贺亮现在做的事就是在激你，报复你之前对我种种的好。你若是进一尺，他便会回给你一丈。”

关衡停下了动作，望进了她漆黑的眼睛之中：“你什么意思？”

这话，可不像是站在贺亮那边的。

“没什么意思，我真的累了，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精力和你周旋。我们好聚好散。”

“如何好聚好散？贺亮出现在我眼前，就这么夺走了你，你让我怎么说服自己？你告诉我，贺亮到底是不是贺明？”

如果是，他就知道自己完全失去了机会。

若不是，温芷凝就是钻进了自己的死胡同之中，他必须要把她拉出来。

温芷凝斩钉截铁：“是，他是贺明，我从前的未婚夫。”

“我做不到！”关衡后退了两步，靠在后面的架子上：“我看到他把你搂在怀里，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做到。有本事你永远不要和他一起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