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桥慢悠悠道:“去年加德士拍卖会上,有一瓶1938年出产的波多姆葡萄酒,我听说,是被你们店给拍下了,有没有这种事?”
其他人都好奇地看着他,都不明白他为什么提到拍卖的酒。
齐安的心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风林晚专心地吃新上的海胆,对旁边的事不关心。
服务生闻言,彬彬有礼应道:“是的,先生,这款酒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就放在大厅中央的陈列柜里,先生是想参观一下吗?”
“不不不。”顾溪桥摆着手道,“酒是用来喝的,看是看出来好坏的。今日我们这位齐安小姐被米国的沙拉布登学院录取了,大家都非常高兴,想为她庆祝一番,如此喜庆的时刻,怎么能少得了美酒相配,我觉得只有这瓶38年的波多姆正合适。”
38年的波多姆?!
齐安紧张地绞了绞手,她虽不精通,却也知道一点,波多姆本就是名酒,而38年因为战时产量稀少被破坏的又很多,留下来的都是稀释珍品,有价无市。
顾溪桥竟然想点这瓶酒?!
这点钱对顾溪桥这样的全球富豪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可是对她齐安,对她们风家来说,都太过奢侈。即便他们要买,那也一定是拿来投资以后要再转出去的。
就为了那几分钟的味蕾享受,就花几百上千万买瓶酒,也太丧心病狂了。
齐安紧张地盯着顾溪桥看。
服务生微微蹙眉,那可是他们的镇店之宝,不卖的呀,那瓶酒是老板花了800多万拍下来的,一直在陈立柜放着,纸巾一口都没舍得动呢。
服务行业做久了,都懂得察言观色,这个小伙也是个机警的,他思索了一下道:“先生请稍等,您的意思我明白,我去去就来。”
他退出去的时候,趁他们不注意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
服务小哥去找了大堂经理,大堂经理看着照片里那人,觉得气度不凡,而且对他们店的事儿知道的这么清楚,还开口就要那瓶酒的,应该不是一般人,事关重大,他拿着照片又去找了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