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只看了一眼,顿时觉得一阵眼晕,一长溜手纸上写的满满登登的全是外文字母,看就觉得有学问。
“喵咪的,连这样的都进精神病院了!我国人才这得多过剩啊!”俺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俺长这么都没如此敬仰过一个人,作诗张口就来,还能立刻用法语记录,这已经牛掰到何等地步?因此上,尽管俺从小到大都没见识过什么叫法文,可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这法文写出来的诗文是什么德行的。
俺努力睁大眼睛,使劲盯着那卷密密麻麻记录了各种诗句的手纸,一开始我这还满怀敬仰,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这手纸上记录的东西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呃,喵了个咪的……”终于,俺痛骂了一句,这手纸上的密密麻麻的各种字母,根本就是汉语拼音好不,而且上面还带着声韵,怪不得第一眼看的时候觉得奇怪,这都多少年没见过有人这样写东西了。拼音打字都不带声调的好不?
“你,你这是法文?”俺也是犯贱,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咦!”这位大哥顿时惊诧了,抬起头来横了我一眼,“小同志,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竟然还精通外语,能看懂我这是法文,太不容易了!这里面虽然高人很多,可是能看懂法文的你还是第一个。之前有留学经验吧?”
“尼马……”俺顿时哭笑不得,俺以前觉得能混个高级知识分子挺不容易的,现在看也不像是想象的那么难。这位大哥的拼音写的真心不咋地,拼的还没我准呢。
“这位小同志,知音难得,知音难得啊!”这位越讲越精神了,把手里的那一卷手纸放好,转过身来和俺对面而坐,“你来一次也是不同意,我们挺有缘的,那就坐一起好好聊聊。”
“不用不用。”俺堆起笑脸说道:“您这事业太伟大了!我哪敢耽误您的正事啊,你这可是为全人类做贡献呢,耽误您一分钟得有多少人民群众排着队骂我啊?您先在这感
慨着,我回去躺会儿去!”说着转身我就想溜。
“别急啊!”这位很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俺,伸手一把就抓住俺身后束身衣的带子一拉,俺刚穿上这新装备,根本就没有应用经验,他一拉,我不由自主的就被拉了过去。
“哎哎哎!”俺向后连蹦了几步,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床铺上。
“这就对了吗,小同志!”这位显得很欣慰,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缘分,好好聊聊嘛,不要害羞啊,小同志……”
我尼玛这是害羞吗?俺欲哭无泪,只好认命,如果没这身束身衣搞不好还可以抵抗一下,现在被这衣服裹得跟棒棒糖似的,俺还拿什么来抵抗?靠踢腿?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