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听了这话俺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是,那地方是不怎么干净。里面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荒废了多久,什么破烂都扔里面,看着都迷糊。以后接手了,光打扫卫生就得花一笔钱,这不是要命了。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这房子便宜呢!房子便宜自然就有房子便宜的问题,廉价租了这房子,自然就要自己雇人打扫卫生,这都是命中注定的,躲都躲不掉。”
“我说的不是这个。”那张家媳妇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说的不干净,是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东西?臭袜子,破胶鞋,破内裤破背心,里面我都看到了,您具体说的是哪样?”
“我说大兄弟,你这嘴怎么那么贫呢?”那大姐顿时就气乐了,“我说的是,那厂房里面,闹鬼!”
“呃,啥,闹鬼!”俺顿时一愣,“真的假的?”
“这还能骗你!”张家媳妇一撇嘴,“你问问他们,问问他们……”她伸手在周围的人身上一划拉,“这附近的人哪个不知道?都传遍了!”
“那您得给我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一个闹鬼法!”俺一听就警觉起来,喵了个咪,闹鬼啊!这可是传说中的闹鬼啊!刚才在那厂子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紧跟着解释就来了。
“闹鬼呗,还能怎么个闹法。”张家媳妇顿时笑了,“实话跟你说,大兄弟,那个地方闹鬼都不是一天两天了。据说以前那是一片坟地,后来小鬼子修炮楼,把坟地推平了,抗日战争结束之后就在那地方修了这么个房子,年头够久了吧?”
俺听的心中不屑,喵咪的,抗日战争结束才修的楼就叫年头久?我那房子随便扣下一块转头来都能摸着这厂房的头叫孙子。不过这张家嫂子说的起劲,其中还涉及到我关心的消息,俺还得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听着。
“自从那房子修成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停过。”这张家嫂子一看就是长舌妇级别,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先是个资本家包下来当厂房,结果没过半年队伍就开过来了,直接就没收,资本家血本无归。紧接着人民政府就把这地方当成了简易兵工厂,生产一些子弹,炮弹啥玩意的,反正具体不清楚,可是质量糟糕,次品又多,没有一个月就被勒令停产了。解放后,这地方又变成被服厂,可机器三天两头出毛病,都是上面的零件丢失。一开始以为是工人干的,结果晚上加强了包围人员,那零件还是不停的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结果就干部下去了,从那以后,这地方又换了几次用途,当成仓库里面的东西就被丢的到处都是,当成宿舍宿舍里面的人每天晚上睡觉都能听到
怪声,反正是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断,最后这地方就荒了下来。后来改革开放了,村子里面有几个胆子大的,就合伙承包了这地方做买卖,可做什么赔什么事故率高,怪事不断。有几个因为这地方赔的倾家荡产的,差点就跳了楼。这地方不停地换人,结果不停地亏损,就没有在这里挣到过钱的。全是亏!而且这里面怪事不断,让人毛骨悚然。所以早在前几年就没人敢再租这地方了,就一直荒了下来。”
“这么邪乎!”俺挠了挠头问道。
“可邪乎了!”一边那张富贵包着绷带的脑袋凑了过来,“前几年还请了法师过来驱邪,那法师在那里面折腾了好久,满屋子的贴符咒,结果贴到一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法师嗷嗷喊着就跑出来了。出来之后就说了一句,‘这地方邪气太重,我管不了了。’然后抹头就跑,头都不敢回一下。”
“啧,我说怎么在里面还看到一张符来着。”俺砸了砸嘴,“这地方还真够悬的。”
“对啊,所以说,你要真想租这地方,就要好好寻思寻思了,能不租最好不要租。”张家嫂子最后说了一句,“得了得了,这事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你也什么都没听到,到时候有人问,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走了走了,都散了,回家!”
“你!”张家嫂子伸手一指一边的张富贵,“走,跟我回去!回家我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