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烫伤

一门之隔的酒吧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来往的路人大多都处于酒后的烂醉,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去,剥离了音乐与灯光,每个人都显得傻气。

“走走吧,醒醒酒。”季萦看着身旁脚步略显虚浮的人,劝了一句。

裴珏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跟在了她的身旁。

南方女孩儿普遍要矮些,他恰好在北方男人中身高也不算矮,一米八五,所以尽管季萦穿了高达八厘米的高跟鞋,他们的肩膀也不能齐平。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几分,裴珏伸手把她的包接过来,“我提着吧。”

这算是礼仪与风度,同样也显得暧昧,可季萦却只是笑着说了声谢谢,分明是觉得理所当然的态度。

出了酒吧一条街,人就渐渐少了,季萦停下脚步站在路边,倚着一块广告牌眼睛望向远处的灯火辉煌,不发一言。

“怎么了?”裴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并无什么特别。

季萦没有转回头,只轻轻说了一句:

“我感觉自己分辨不出广州和北京的区别,都是同样的建筑、同样的人、同样的热闹,好像根本就没有离开一样。”

黄色的街灯把她的脸渡上一层暖色,身上有些风尘味,却又不低贱,像一个百年前的夜上海里经常出入歌舞厅的大家小姐,人间富贵花那么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