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有恐高症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是极其严重的那种类型,不然就凭他那个性不可能还住在御墅临枫那里,难道买个热闹商圈附近的大平层不香吗?还不是因为怕高。
可裴珏是谁?平时拽得个二五八万的样子,长时间塑立着硬汉真男人的形象,硬是没人瞧出来他有个这毛病。
他也没想到啊,看着季萦娇娇弱弱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还喜欢净喜欢玩这种高空项目,像她这样的女孩儿不都该喜欢旋转木马吗?
可事到临头他又不能说自己不行,只能硬着头皮上,还没坐上去呢,在大摆锤下面排着队,听着上面人的尖叫声腿都软了。
季萦陪他排了一会儿队,像是无聊了,说:
“阿珏要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我去买。”
“我都行,你去吧。”裴珏脸上牵强的假笑快要撑不住了,随便糊弄着让她走了。
他能在这儿规规矩矩的排队就能看出来这人到底是有多害怕了,总之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在他身后的一个男人见他那飞速垮下来的脸和额角的冷汗,被逗乐了:
“爷们儿,您有这么害怕吗?”
“您哪儿看出来我害怕了?”裴珏还是嘴硬的厉害。
男人也没恼,看向远处在摊点上买着冰淇淋的季萦,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