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看。”
“手放上来,该上色了。”
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卓叔便已经调整好了机器,他是个老手了,上针组装几乎都不用睁眼,全凭手感。
他拍拍黑色的皮质托架,示意她新的一轮痛苦即将开始。
季萦眸光轻轻闪烁了一下,有些动摇,片刻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重新将手放了上去。
“等一下。”祁朗却在下针前突然叫了停,问了一句,“能轻一点吗?”
“小伙子,这可轻不了。”卓叔头也没抬,蘸了大红色料的排针在他开口之前就往那花瓣上刺了下去。
纹身本就是时间越久疼得越厉害,对抗疼痛的精力在消耗,身体的热量都在巨大的痛苦中消失掉。
又或许是因为那成排的针比单根的伤人更深?
反正这一次,从第一针下去,祁朗就看见季萦刚刚有所恢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