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好的。“
她上车,比祁朗还要先一步落座,他紧随其后,坐到了她身边,两人来时去时,已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两人道别之后,季萦回到家里,做的第一件事是揭开了那层包裹着新鲜纹身的保鲜膜,然后对着右臂拍了张照,发给了裴珏。
不消片刻,就收到了回复:
【你怎么不叫上我?疼吗?】
不得不说,那是他见过的纹身中,很好看的一款,艺术品一般。如果这图案不是出现在季萦身上,他一定会认真欣赏。
可看到照片里那皮肤上隐约的红肿,再联想起刺青时的刺痛,裴珏就再没心思在图案上了,只剩下了心疼。
季萦面上一片平静,可打出来的字却不是那样,她说:
【很疼的,就是因为疼我才不想你陪呀,我哭得好丑。】
但事实上她的表情都对镜做出千百次训练,无时无刻都是美的,连哭都震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