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季萦下降到了五百米,裴珏急了,直接往她落的方向不要命的跑了过去。
这是他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即将失去她了。
“伞不会打不开吧?”教练几乎是有些崩溃了
,天气炎热,可他根本不敢站到阴凉处,只迎着太阳眼也不眨的紧紧盯着她。
另一个教练连忙摇头,“不可能!因为她要求单人跳伞,我特别检查过了伞包好几遍,不可能打不开!”
如果是因为设备质量问题,他们肯定是会担责的。
二人来之前都根据条例做过了体检,而一个拥有跳伞资格证的人不可能在这种没有挑战性的地方折戟。
两个教练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默认了季萦会出事,并且已经准备好对她的死因造假了。
裴珏觉得自己的肺都快炸了,喉咙里传来剧烈运动的血腥味,可那个下落着的身影还是离他很远,像永远追不到的海市蜃楼一样。
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正在飞速的失去一个人,却无能为力,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