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转了身,“礼物是没有的。”
季萦跟上去:
“只要你好意思空着手来的话。”
干脆不去了?不笑宁有一瞬间脑子里浮现出这个想法,但终归还是看着她烦躁的点了头:
“行了,知道了,真麻烦。”
季萦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礼物嘛,总是会使人开心的,再多也不会烦。
她挥挥手,向他告别:
“拜拜啦,记得明天一定要很辛苦很辛苦的排练哦。”
说完,季萦轻轻眨了下眼,笑着转身走了。
不笑宁语塞,连道别都梗在了喉咙里,这女人,是真让人觉得欠啊。
季萦现在哪儿也不想去了,直接回了家,她还有大事要做。
不知怎么的,每年临近了生日,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会变得多起来,她还有个伤心欲绝的男朋友等着安抚呢。
很累,不是指身体上的,而是季萦觉得有些心烦,甚至刚到家就直接进了卧室,动也不想动的趴在了床上。
但要睡肯定是不可能的,她这才刚起床,精神异常的清醒,根本睡不着。
片刻后,那颗埋在抱枕里的头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叹息,抬了起来,季萦整张脸都写满了心烦意乱。
她抓了抓头上的乱发,一脸别扭的将手机掏出来开始发信息:
【昨晚喝太多了吗?】
毫无疑问,这消息是发给裴珏的,季萦烦躁的原因没有别的,只是因为她对为情所困的男人感到非常不适。
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那些男人的难过都是她所造成的,可这丝毫不影响她对他们的心烦。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创伤总要她来善后,所以才变成了今天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