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型工作室做前台的女孩儿语塞,她都这么讲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调出了客人名单列表:
“请问有预约吗?”
季萦临时起意当然没有预约,就连这家店都是第一次来,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不赶时间,等一下就行了。”
店外,烈日晒在那辆越野车黑色的金属车身上,愈烧愈烫。
与此同时,远在五环之外的【颠儿了】工作室内,三人依旧各持立场,争执不下,气氛有些僵住。
点到即止,不笑宁得到了想要的反应后颇觉无趣,慢慢收回了逼视的目光:
“你和季萦不是邻居吗?跟她应该比我们更熟些,也好交流,这歌儿你写最合适了。”
比祁朗更先一步有反应的是张三儿:
“欸?怎么回事儿?”
他还以为这是一个“你行你上”的环节,突然就被剥夺了写歌的权利,直接愣住了,然后不服气了:
“不是,凭什么他写啊?”
不笑宁低下了头,兀自调整了一下贝斯背带的长短:
“他也没说错,你那歌儿真不行。”
然后视线就投到了祁朗身上,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希望他再发表一些看法。
祁朗沉默了,他不想写,至少不想给季萦写歌,即使写得只是她所拥有的那间酒吧。
不笑宁的话总是格外有权威性,至少迄今为止,张三儿还没见他说错过什么东西。
挣扎了一会儿后,张三儿终于认命,不耐烦的挠了挠脑袋:
“行行行,你写吧!”
怎么就他写了?祁朗果断拒绝:
“等一下,我不——”
“要是写出来的歌儿没我这首好你就完了啊!”或许是因为自尊心,又或许是不甘心自己被抢了活儿,他马上又加了一句威胁,并打断了前面的话。
“好,就这么定了。”不笑宁一边说一边把面前那张谱子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时间挺紧的,快点儿写出来,到时候好练。”
祁朗莫名其妙的,被硬安排上了一个要给季萦写歌的任务。
他有点心烦的看向了不笑宁,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又着了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