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叫米渔,你快过来!”裴珏又喊了一声。
季萦却没有一分害怕,依旧肆无忌惮的半点没有想躲避:
“别看了,你现在抱我过去还不会有人发现哦。”
祁朗心下一狠,破罐子破摔的一把将她揽腰抱起了,几步将她送到了草坪外木栈道的长椅上放下。
他以为这就结束了,转身就要走,可谁知季萦又叫了他:
“阿翔,帮我穿鞋。”
祁朗回过身,升起一股无力感,她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瞧那样子是自己不帮她穿就不会走了。
片刻后,他认了输,认命的弯腰拿起了那双高跟鞋。
季萦将裙摆提起,露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双脚,庭院的灯突然在这时候如期亮了起来,照亮了指甲上细密闪光的流沙质感。
祁朗蹲下身单膝跪地,看见她脚底沾了草梗与泥土,摸兜掏出了一包纸巾将那些都擦干净。
她的脚踝纤细,自己一握之下指节里还有剩余,细腻的皮肤摸上去每一寸都极致的柔软。
祁朗沉默着,心里却早已天翻地覆,将最后一个搭扣系好抬头望她:
“好了,走吧。”
灯光自季萦头顶倾斜而下,为她戴了一顶皇冠,他跪在女王足前,如同一位忠诚的骑士。
二楼,张三儿结束掉一局游戏从手机上抬起了头:
“看什么呢?”
“没什么。”不笑宁将视线从院子里收回,微不可见的笑了一下,摸兜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我抽根烟。”
张三儿颇绝无趣,断了要过去看看的想法,又打开手机准备新一轮的战斗。
“对了,米渔来了,你不下去?”不笑宁提醒了他一下。
张三儿跟裴珏不对付,两人便躲了上来,他一玩游戏就忘乎所以,完全把周遭的一切都忽略了,刚才那么大的喊声都根本没听见。
“不不不,我不去。”听了这个消息,他满脸写上了拒绝,连连摇头。
那小孩儿变脸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是个白切黑,而且……
在即将要联想到不好的内容时,张三儿及时切断了自己的想法。
要帮季萦吗?不笑宁思考了一下,将一口烟吐出来,状若无意的开口:
“也对,他是你情敌嘛。”